第三十九章 三公主顽疾
书迷正在阅读:君雨君林、诡异不能是食物吗?、剑挑经年、青梅有点甜、前妻太撩人:禁欲首富要疯了、求求姐姐,再喘一次(1v1,年下双洁,BG×GB)、暗自成欢、肆爷,夫人又换马甲去浪了、汴京春事、另谋高嫁:这侯府夫人我不做了
季离领着仙儿和刘治容上前,与公主见了礼。 戏台上,陈心兰和李师师也终是得了公主允许,下了台。 两位姐姐不禁对季离投来感激的目光。 这会儿,季离坐在椅子上,却是插不上一句话。 三公主李沉鱼其实生的蛮好看,尤其一双笑眼,弯起来的时候,格外动人。 只是不知为何穿了身铠甲,还佩着剑,瞧着实在只觉得英武。 此时她依旧是手撑着桌沿,脚踩木箱的旷达姿态,却是没看季离一眼,眼神越过了他,直盯着他身后站着的刘治容。 “南胜公主的喜好还真是与众不同啊,好好的世子妃不当,偏要来这青楼当个侍女。” 李沉鱼的声音听来,意外的很甜美。 但这话虽是意在调侃,可刘治容却真没觉着羞臊。 只听她浅笑说道:“没办法,欠了我家少主万两黄金的诊费,还又不还起,只好就以身作抵。” 季离听着心虚。 刘治容说的以身作抵,总归让人误解。 他倒是没要刘治容的身子,不过却偏偏没法反驳。 李沉鱼是将信将疑。 “真是他治好了你那眼疾?” 刘治容毫不犹豫的点头,一脸骄傲说道:“那是自然!我家少主医术高绝,就连书院大先生,都在潜龙榜上写过的。” 我怎看着,她这侍女当得…… 还挺乐意? 李沉鱼细细的打量过刘治容,发现她笑得娇艳惬意,又一脸自豪神情,何谈以身抵债? 莫不是,当个侍女还能成瘾? 于是李沉鱼又追问:“为何他只能治女子的病?” 这个刘治容还真不知道。 不过…… 只见刘治容抿唇轻笑道:“许是我家少主……命犯桃花。” 一旁的仙儿不小心乐出了声,赶忙捂嘴。 季离却是没笑,心说这侍女竟是胡乱说话,待会该好好的责罚。 而季离对面坐着的白灵儿,倒没心思去看那南胜公主。 刘治容差点儿抢了她的玄龙哥哥,要不是季离,恐怕她眼睛都要哭坏的。 所以,自然是不愿多看一眼。 她这会儿,正盯着季离在瞧。 倒不是因为季离长得俊秀。 而是她觉得,这青仙楼的少主,越看越像她的玄龙哥哥。 尤其眉眼。 若是蒙住口鼻,二人简直可说是一模一样! 就像亲兄弟一般。 “季离,你……家中可有兄弟?” 白灵儿实在是忍不住好奇,她看着季离这双眉眼,只想着若不是兄弟,那也定是难得的缘分。 季离被问得一愣。 她不知道? 季离本以为,白灵儿看着与季玄龙私交甚好,总该清楚他便是明王府的那个弃子。 “我是独子。” 季离说的平静如常。 “哦……” 白灵儿也没再多说。 此时,却听李沉鱼看向季离,轻声问道:“季离,听说找你瞧病,要收黄金万两?” 看来,是找我治病的。 季离早就注意到了李沉鱼踩着的木箱,虽说箱子倒是不小,却无论如何都装不下万两黄金。 不过,季离还是状若无事的答道:“回公主殿下,若是您来看病,价格当然会照您便宜些的。” 李沉鱼双手抱胸,挑眉说道:“不能白看?” 什么毛病? 怎么公主都想着占便宜? 上回刘治容起码还说要用一舞换万金。 这三公主可好,直接要他白给治病! 只见季离低头拱手:“瞧病不易,又极耗血脉之力,还望公主殿下见谅。” 听着就不像真话。 李沉鱼看着他一副为难的模样,早猜到他不会答应。 不过她倒是听说,若是有这青仙楼少主瞧不好的病,可是要诊费全退,额外再奉上万金的。 “我这病……可是顽疾,你若治不好,真能拿得出万两黄金赔给我?” “殿下放心,治不好,自有万金奉上!” 季离当然没有万金。 他连一两金都拿不出来。 不过,只要梨树在,他自然就有底气。 “好!” 三公主李沉鱼点了点头,脚尖一挑,就掀开了一直踏着的木箱盖子。 箱子里,果然摆满了金灿灿的金锭。 就是看起来,离一万两差的有些远。 “季离少主,这是千两黄金,只是定钱。” 李沉鱼用脚踢了踢木箱,接着说道:“若你治得好,剩下的九千两,明日我便会差人送来,保证一分不少。” 季离长这么大,头一回见到如此多的黄金。 愣了片刻,才想起来答话。 “殿下,诊费倒是不急,只是您的顽疾,究竟是在何处?” 季离方才仔细瞧过李沉鱼。 发现她浑身上下,没一处有红光发散。 这也就代表,她身上是无病也无痛的。 一旁的白灵儿却低着头,偷偷的笑着。 她和李沉鱼情同姐妹,自然了解,不过这顽疾,还真有些难以启齿。 只见李沉鱼把身子压低了些,勾勾手指,示意季离附耳过来。 季离心说,什么疑难杂症还至于说的如此隐晦? 可没办法,他还是凑了上去。 就听到李沉鱼在他耳边轻声说道。 “我天生……足臭。” 李沉鱼声音不大。 饶是她性格爽朗些,这种事情,也不是能张口就来,逢人便讲的。 可季离这会儿,却犯了难。 足臭? 甭管是不是天生。 怎么论,也不该是病吧? 他这梨树,究竟能不能治? 季离心里没底,便说道:“公主殿下,我总要先看上一看。” 李沉鱼神色惊诧:“在这儿?” “也不是不行。”季离点头。 李沉鱼一拍桌子,怒道:“我不行!” 身后的仙儿和刘治容闻声,都好奇的瞧着李沉鱼。 她俩自然是没听清方才的耳语,这会儿正胡思乱想,却越想越歪。 于是,季离便领着三公主殿下,往青仙楼后院走去。 李沉鱼说了,仙儿和刘治容不许跟着。 可她叫白灵儿陪同,不知为何,白灵儿却死活都不愿意,只说要在这里等她。 于是,季离的房间里,便只有他与三公主二人。 此时,那张床榻上,三公主坐在榻边,方才除去了身上铠甲。 季离本想问问,看个足臭,为何还要脱铠甲。 不过看着仅着白色贴身里服,身材凹凸有致,曲线玲珑的李沉鱼。 他终归是没问出口。 毕竟他怎么也想不到,在那身亮银铠甲之下,竟藏着如此曼妙的身姿。 李沉鱼看季离就站在那,呆呆的望着她,一时间也是羞恼。 “你倒是能不能看?” 李沉鱼除去铠甲,自有她的道理。 而季离却是才反应过来,忙坐在李沉鱼旁边,与她隔着三尺有余,拍了拍榻沿。 “公主,请将靴子脱掉,把双足摆上来。” 谁知李沉鱼却摇了摇头。 “还是……先治一只吧。” 说完,李沉鱼便轻轻脱掉了左脚上的短靴。 可靴子脱下,却只见她的脚上,竟还裹着好些锦袜! 不光是长的短的都有,而且瞧这厚度,起码得有六七双。 不仅如此,季离只闻着一股恶臭迎面而来。 端的是臭气熏天! 今日,他刚喝过酒。 本来腹中就多有不适。 尤其这会儿被这公主的足臭一熏,终是再忍不住,腾腾腾几步跑到门外,扶着门框就吐了起来。 直呕了好几回,季离才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。 公主这足臭……实在是好生猛! 季离在门外深深的吸了口气。 接着屏住气息,闯进屋内,先是把窗打开通风,又把门朝外推了推,敞的大了一些。 随后,他才回到床榻旁。 可房间里已经满是那股臭烘烘的酸臭味。 这会儿,李沉鱼却掏出了一方丝帕。 “撒过香料的,蒙住口鼻,会好一些。” 李沉鱼往前递了递。 季离感激涕零的接过,忙对折一下,严严实实的遮了半张脸,于脑后系好。 直到此时,他才算能呼吸的顺畅一点儿。 不过,她为何没事? 季离看着神色如常的李沉鱼,疑惑问道:“殿下,如此……天赋异禀,您为何忍受得住?” 李沉鱼只淡淡的说了句:“习惯了。” 习惯了? 那还真是……厉害啊。 季离只觉心下震撼。 不过他已是可以确认。 这足臭,绝对是病! 无论怎说,只要是个人,都没法子能让脚臭到这个程度! 季离把心一横,咬牙说道:“公主殿下,您……还是把两只脚一起摆上来吧。” 李沉鱼红了脸。 但还是听话的将另一只短靴也脱了,把一双脚都放到了季离的塌上。 季离眼中已有死志。 “锦袜,也得脱了……” 李沉鱼轻咬着唇角,开始一双一双的拽掉锦袜。 一时间,季离发现蒙住口鼻的丝帕再没有一点儿作用。 这股酸臭简直无孔不入,他已是被熏的涕泗横流。 直到李沉鱼把一双极其嫩滑的雪白小脚伸到他面前。 季离的视线早都模糊了。 “公主,我来了。” 嘴都没敢张,不清不楚的嘟哝一句,季离的双手就摸到了李沉鱼的双脚之上。 殊不知,她这一双白嫩小脚,却是浑身上下最敏感之处。 季离乍一触碰。 “嗯~” 一声销魂的娇吟响起。 紧接着。 嘭! 季离被一脚踹出好远,直撞到屏风前的香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