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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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才不走。”陆凌玖道:“正是因为多事之秋我才不能走,我得护着你呀,你…… ” 陆凌玖垂着头,鹿皮靴在地上蹍了蹍,又拿眼偷瞟她,“你是不是……担心我呀?我知道你是关心我,但我是男人嘛,大丈夫哪能遇见事就躲。” 这人没法沟通了。 余晚之吐了口气,沉着脸转身走了。 陆凌玖也没往前追,马车都不见影儿了,他还站在原地自顾乐呵。 天上总算飘下些细雨。 小厮几次想要开口提醒,都被陆凌玖的一脸喜色给挡了回来。 冷雨落在脸上,陆凌玖总算回神,抬头看了眼天,让小厮牵了马过来。 陆凌玖翻上马背,也不急着走,在细雨中慢行。 “墩子。”他侧头看着小厮,“你方才听见没?三小姐关心我呢。” 小厮干笑,“是是是。” 陆凌玖又道:“嘿嘿,我问她是不是关心我,她还害羞了,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。” 小厮欲言又止,“其实…… ” “我就不该当场拆穿她。”陆凌玖“啧”了一声,说:“姑娘家皮薄,我当众问出那样的话,她自然不好回答。” 小厮:“其实…… ” 陆凌玖看他一眼,“你不用说,我都明白的,常言道金诚所至金石为开,昨晚的事我虽是做错了,但是我的心是好心,三小姐一定是看见了我的赤诚之心。” 陆凌玖越说越高兴,鞭子一扬,打马走了。 …… 春雨淅淅沥沥,马车内坐了三个人,就显得有些逼仄。 沈让尘坐在余晚之对面,他人高腿长,膝盖都快触碰到余晚之的腿。 余晚之忍不住问:“二公子不用避嫌吗?” 当着众大臣的面上余家的马车,不知那些人又会在背后编排什么。 “还避什么嫌。”余锦安说道:“我早就成了别人口中的沈党,今日朝上皇上已下旨,我和楚明霁停职待查,让尘没受波及,只因他们目前没有证据,应该说还没做出伪证。” 余晚之不由看了余锦安一眼。 这才多长时间,已从二公子、沈大人这样的称呼变成了让尘。 余锦安:“只是……” “怎么了?”余晚之问道。 沈让尘接话,“皇上原本要将此案交由刑部主审核,朝上争执不下,最终定为三司会审。” “也就是说,郭自贤也能横插一手了。” “有都察院盯着,他们应该也不敢屈打成招吧。”余锦安道:“只是锦棠要移交到刑部,就不好照看了。” “锦棠倒不用担心,她是女子又是官眷,他们不会动刑。” 余晚之想了想,继续说:“现在该担心的是游远,此人会不会倒戈,他的伪证亦能成为钉死兄长的铁证。” 第 133 章 证人 今日在朝堂上虽说已将案子移交由三司会审,但郭自贤的表情没有半分松快。 丫鬟入内奉茶,随即退出去关上了房门。 “你不是那样沉不住气的人。”郭自贤说。 他指的是今日在殿上宋卿时险些开口驳斥覃卫一事。 宋卿时敛眸,依旧是那般神情寡淡,“我见无人开口,我们险些被覃卫压住势头。” 郭自贤看着宋卿时,他是真欣赏这个年轻人,长江后浪推前浪,假以时日,来日的宋卿时未必不会超过今日的郭自贤。 “罢了。”郭自贤摆手,他尝了口茶,这才说:“幸好你没有开口,钱章当年因直谏遭贬谪,并非是因为被皇上厌弃,而是因为九五至尊的权威不容有损,贬谪钱章不过是皇上为了杀鸡儆猴。” 宋卿时颔首,“是我冲动了。” “钱章在皇上眼中仍旧是敢于谏言的直臣,由他开口才是直谏,你若开口,可信度减半。” 郭自贤话锋一转,问:“找到那人没有?” 宋卿时眸光微微一动,摇了摇头道:“还没有。” “此人送完拜帖就躲起来,定然是察觉到了什么。”郭自贤眸光一冷,“必须得找到此人,找到他,然后杀了他。” 宋卿时说:“人移交到刑部,只要拿到供词,那人也无足轻重了。” “话虽是这样说,但仍需做两手准备。”郭自贤道:“人我已安排下去,案子要快审,善后也要妥善处理干净,否则我这心里不踏实。” 宋卿时搁了茶盏,说:“我看今日皇上的态度,似乎是要保沈让尘?” 郭自贤面色凝重,“没错,皇上的态度很明显,仪妃虽无所出,仍旧盛宠不衰。” 他轻拍几案,“此事我不该扯上沈让尘,主要是皇上病笃,一朝天子一朝臣,是我太心急了。” …… 建元帝靠在软枕上,仪妃在御前侍疾,却不是听闻朝堂之事来探口风的,而是建元帝亲召。 “科举舞弊一事,你怎么看?”建元帝问。 仪妃喂完最后一口药,用帕子拭了拭建元帝的唇角,明眸一斜,说:“皇上先说是在试探我还是什么,我才好回答。” 建元帝一笑,不禁咳嗽了几声,“朕就是……咳咳……” 仪妃拍抚着他的后背,“皇上急什么,慢慢说。” 建元帝咳了一会儿,总算顺过气,拉着仪妃的手,“朕就中意你这性子,不弯不绕,那帮朝臣跟朕耍心眼,若是到了后宫还不能放松,那就太累了,幸好……幸好朕还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