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
书迷正在阅读:另谋高嫁:这侯府夫人我不做了、听闺女心声后,社恐妈拎刀杀四方、想看室友穿裙子有什么错、最惨真千金,却被京爷宠入骨、过分沉溺、万人嫌坠海那天,疯批大佬哭红眼、假女友被迫成真这件事、下等泛滥、女友成名不甩我怎么办、春光碎:逃跑庶女怀得可是龙胎
沈让尘恍若未闻,翻身下马,朝着方才狐狸躲避的岩洞走去。 狐狸产崽通常三到六只,方才被陆凌玖射死了两只,洞里多半还有狐狸。 他蹲下身,朝着岩洞里头看去,果然,还有一只幼小的白狐躲在岩洞的角落里。 沈让尘伸出手。 “咻——” 箭矢的破风声很小。 沈让尘反手一抓,射来的羽箭被他牢牢握在手中。 “这叫斩草除根。”陆凌玖移开弓,“杀都杀了不如杀完。” 沈让尘回头冷冷看着陆凌玖,手中羽箭飞掷出去,却不是朝着陆凌玖。 箭矢没入皮肉的闷声,伴随着马匹一声痛苦的嘶鸣。 那是跟随陆凌玖多年的爱马,被沈让尘一箭射到马腹,疼得乱蹦,几次都要将陆凌玖摔下来。 “沈让尘!你竟敢伤我的马?” “这叫杀鸡儆猴。”沈让尘道:“但凡有点脑子的‘猴’,到此刻也该清醒了。” 陆凌玖费力稳住缰绳,安抚马儿,又下马查看马身上的伤口,幸好伤口不深。 沈让尘走过去,怀里抱着一只狐狸幼崽,说:“不下重手,并非我对你手下留情,而是让你记住,心爱之物以及心爱之人,旁人休想沾染半点。” 陆凌玖额间青筋崩起,“我偏就不信,余晚之我要定了!我非但要要,我还要让你看着你疼在心尖尖上的人,到了我陆凌玖手里,我想搓圆就搓圆,想捏扁就捏扁。” 他怒极时口无遮拦,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只知道要挑难听的说,越能刺激沈让尘,他心中就越是快慰。 沈让尘眸光一冷,把小狐狸递给澹风,一把揪起陆凌玖的领口。 几乎是在一瞬间。 陆凌玖只感觉耳旁的风呼呼吹过,人已被沈让尘掼在了十米开外的大树上。 陆凌玖只觉胸如被巨石撞击,肩胛剧痛,半边肩膀都麻了。 他只知沈让尘于文学上造诣了得,却不知他武功也这般好。 “陆凌玖,你当真以为,这些话能刺激得到我?幼稚。我疼在心尖尖上的人,别说得到,你便是想看一眼都难,知道为什么吗?。” 沈让尘忽然笑起来,那笑容里写满了讽刺,“我曾视你如对手,后来发现,你根本不配。” 陆凌玖后牙咬得嘎嘎作响。 他按住自己的肩膀,咬紧牙关,“喀嗒”一声把脱位的手臂接了回去。 “这里地方大,这账今日咱们就在这里算了。” 两边的护卫剑拔弩张,蓄势待发。 忽然,风里传来一声号角。 众人几乎同时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 “不好。”沈让尘掠上马背,“林场出事了。” 第 148 章 是缘分 主帐中人不多,随行的两名太医正在给秦王看诊。 秦王伤得不重,只手臂上有一道口子,但伤口平整,不像是被猛兽所伤,倒像是利器所致。 太医替秦王缝合之后斟酌了方子,命人下去煎药,主帐中所剩没有几人。 秦王坐起身,朝沈让尘拱手,“区区小事,倒叫先生受惊了。” 秦王与沈让尘年岁相差不大,他贵为王爷,又为建元帝钦定主持春猎,已是半只脚踏上龙椅,却仍旧尊称沈让尘一声先生,实为尊师重道的典范。 沈让尘起身回礼,“秦王言重,只是我看王爷手臂为利器所伤,不知是出了何事?” “先生莫急。”秦王含笑道:“小伤而已,此事还劳先生替本王保密。” “林中起号,此时恐怕没法保密。”沈让尘说。 秦王温和一笑,“先生与陆凌玖起了冲突,起号便可借此搪塞过去。” 沈让尘眸光微动,“不知殿下为何要遮掩受伤的事实?” 帐中沉默了须臾,秦王的侍卫微微启唇,又看了眼秦王,彻底闭上了嘴。 “父皇命我主持春猎一事。”秦王说道:“我想让它顺利过去,至于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,能揭过便揭过吧。” 沈让尘颔首,抬眸时碰巧和秦王对上视线,秦王似乎是愣了一下,又好似没有,那一眨眼对功夫让沈让尘不太确定。 二人相谈片刻,秦王要服药歇息,沈让尘便退出大帐。 刚走出不远,便听帐内声音传来。 “王爷是被谁所伤,为何不向沈大人直言?何须替他们遮掩?” 沈让尘与澹风同时停下脚步,此处逆风,声音被送来时并不算清晰。 接下来是秦王的声音,“都是兄弟,况且我也没有受重伤,此事作罢,不要再提。” “不如我护送王爷回京,汴京城总归比此处安全。” “我既受父皇之命主持春猎,半途而废太显无能,后面几日我不入林便是,他们总不至于在扎营处动手。” 前方传来脚步,沈让尘上前两步,朝着来人拱手行礼,“参见晋王。” 晋王回礼道:“先生去看过我大哥了?” 沈让尘道:“正要离开。” 晋王颔首,“那就不留先生了。” 双方背道而行,走出很远,澹风才开口。 “看来秦王是被某位皇子所伤。” 沈让尘脚步未停,看了他一眼,“你认为秦王此人如何?” 秦王是不是嫡子,却是建元帝的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