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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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间哑巴劝了她好几次,她就装聋子,一个在床边比划,一个盯着书不看她比划。 等到天边已泛起鱼肚白,余晚之才打着哈欠睡下去。 这一觉似乎并没有睡多久,余晚之在睡梦中听见了敲锣打鼓的声音,迷迷糊糊醒来才发现声音不是来自梦里,而是从府邸外很远的地方传来。 余晚之躺在床上怔了怔,隐约觉得那鼓点声那样熟悉,她在脑中不断搜寻,忽然想起似乎是敲状元鼓的声音。 状元鼓……难道她就在汴京城中? 余晚之瞬间清醒,撑着坐了起来,扬声喊道:“小哑巴,小哑巴…… ” 这些天没有一个人和她说过话,她根本不知道哑巴的名字,每次都是这样喊她。 平时哑巴都是一喊就跑进来,今日却怪了,连喊了好几声,也没有听见哑巴熟悉的脚步。 倒是院子里的守卫忍不住开了口,“别喊了,我去叫她。” 余晚之一直知道这里有守卫,每日会定时换班三次,守的人不多,估计是知道她套着脚镣也逃不了。 过了许久,哑巴才踩着步子咚咚咚跑回来。 余晚之见她满头大汗,脸颊被太阳晒得通红,睁着大眼睛看着她,比划问她什么事。 “你去哪儿了?”余晚之问:“怎么这么久才回来?” 小哑巴抿了抿唇,手抬起来想比划什么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 要撬开一个人的嘴不容易,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哑巴。 余晚之并不着急,拿过书在腿上摊开,“我听见外头好热闹,你是出去看热闹去了吧?” 哑巴犹豫了一下,然后谨慎地点了点头。 余晚之笑了笑,“不必这么紧张,你年纪小,正是爱玩的时候,喜欢热闹实属正常,成日和我这样一个出不了门的人待在一起,也无趣得很。” 哑巴摇头,但明显已随着她这几句话松懈了些。 余晚之不动声色地诱导,“你是第一次看见状元游街吧?” 哑巴没有动作,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。 余晚之心中咯噔一声,既确定是状元游街,说明她如今身在汴京城内。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对方竟玩了一出灯下黑,将她捞到了眼皮子底下放着,即便有人在找她,估计也不会想到她就在汴京城中。 “我也曾见过一次状元游街。”余晚之笑着说:“状元头戴金花乌纱,身穿大红袍,手捧着钦点的圣诏,过太庙、出宫门,再脚跨金鞍红鬃马,进士们也是骑马列队,旗鼓开路,从宫门出发赴琼林宴。” 哑巴听的十分认真,一脸向往,余晚之转眸看着她,“你很想去看看是不是?” 哑巴犹豫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 “去吧。”余晚之动了动腿,铁链铛锒作响,她温和道:“你看我的脚被锁着,哪儿也去不了,你看见什么,回来告诉我好不好?我也想热闹热闹。” 不想去是假的,哑巴听她这样一说,一溜烟就跑了。 第 176 章 状元游街 等哑巴出了房门,余晚之笑容尽敛。 她身处大宅,可汴京城遍地权贵,大宅多了去了,倒是无法确定自己身在什么位置。 但状元游街是固定路线,出宫门经永宁街、中保街,过西塔桥再过长乐街,最后是琼林苑。 这一条路线几乎穿过整个汴京城,所经之处的府邸不说上百,也有好几十,她脑中又没有汴京地图,实在是难以确认。 余晚之叩着手指思索着,她只记得秦王府还有几名亲王的府邸离永宁街不远,离余府和国公府却离了十万八千里。 想起国公府,沈让尘最后的面容浮现脑海,还有最后那个似吻非吻的触碰。 哑巴是不敢走远,只能站在门口张望 不远处就是中保大街主街,从巷口能看见大街上早就挤得人山人海,百姓堆在那儿等着三甲和进士游街经过。 长巷尽头响起了马蹄声,多半是去看热闹的人。 哑巴的爷爷就是被权贵骑马踩死的,她看见这种骑高头大马的人就害怕。 听见马蹄声赶忙往门内一躲,从门缝中看着几名身材健硕的男子打马从门口经过,朝着中保大街去了。 既白在马上回头,朝着前驸马府看了一眼 澹风鞭子在他肩上一点,“看什么呢?” “我好像瞧见个丫头,长得黑乎乎的,刚才还在驸马府门口。”既白“诶”了一声,“驸马府不是没人住么?” “那么大一个宅子,总得留些洒扫的下人。”澹风说。 既白挪了挪屁股,他挨板子的伤好了不少,不过骑马还有些疼。 那都是上好的药材将养出来的,加上虽然他自己要罚,但下面的人哪儿敢真的往死里打,劲儿都上得巧,都是皮外伤,疼是疼,但不伤筋骨。 既白收回目光:“许驸马府比咱们府的位置要好,正对着中保大街,皇上当初怎么不把驸马府赐给咱们公子?” “你也说了那之前叫驸马府。”澹风看着前面的热闹说。 “你说什么?” 喧声压过了澹风的声音,既白没听清。 澹风歪过头,大声道:“你也知道那叫驸马府,况且已经易了主,要是赐给公子,那公子成什么了?旁人会以为皇上想招公子为驸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