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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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们都明白一个事实,那日若不是她孤身引开杀手,又与之周旋,那中间的时间已足够杀手将他二人剿杀,好在她的选择让他们都活了下来。 沈让尘却笑了笑,顺着她的话说:“是,所以以后你别跑了,待在我身边就好。” 余晚之怔了怔,垂下眼睫。 她开始怀疑那大夫是不是医术不精,没有诊出她或许已经摔成了内伤,刚好伤在心上。 那里曾经坚硬如铁,如今却软得一塌糊涂,竟连这样一句带着暧昧和暗示的话都难以抵挡。 沈让尘踏出一步,刚要开口。 “查出是何人所为了吗?”余晚之问。 沈让尘原本想说的话卡在喉间,他收回目光中的那份旖旎,正色道:“嗯,据川连所言,你们的马车陷入大坑,才在原地耽搁许久,那条路已经被泥流冲塌,找不出线索,但我们在上游发现了端倪。” 余晚之侧头,“发现了什么?” 沈让尘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往那边走,“上游有一个水坝,水坝溃坝导致了泥流,不过,我们在坝上发现了火药残留的痕迹。” 余晚之震惊地睁大眼,“你是说有人挖坑让我们滞留原地,然后借着暴雨炸毁了水坝,伪装成天灾想要杀我。” “不是有人,是郭自贤。” “他杀——”话音戛然而止,余晚之没有继续问下去,已经猜到了缘由。 沈让尘道:“算起来,你也是受我牵连。” “那你救了我又怎么算?之后我救了你又怎么算?” 她目光盈盈,映在柔和的灯火之下,风灯在她眼底勾出了一片昏黄的光晕,沈让尘看着、想着。 像是什么呢? 像落在湖面的皎皎清晖,被夜风抚出的涟漪。 “算不清了。”沈让尘注视着她的眼睛,说:“那便不算了。” 明明十分简单的几个字,余晚之脑中却兀自跳出许多隐藏含义。 沈让尘伸手替她压开枝叶,前方的石桌上竟亮着一盏灯。 “这里怎么还有灯?”余晚之问。 沈让尘说:“我夜里常来小坐,所以丫鬟便在此备了灯。” 说罢站定,看向她,“你为何不问我为何来小坐?” 她那样聪明,答案已经呼之欲出,却还是问:“为什么?” 沈让尘面向她,余晚之抬头望去,只见他乌黑的眸子闪烁着深深浅浅的光。 “因为你,因为我,”他薄唇轻抿,眼中氤开了一重山水,他说:“我思念你。” 余晚之如同被夏日灼热的风抚过了心,心口莫名就烫了起来。 沈让尘垂眸,“明日,我不想送你回去。” “那我自己回便是。” “我的意思是…… ”沈让尘一顿,注视着她的眸子,才发觉自己被她给戏耍了。 她眼里闪烁着狡黠,真像只狐狸。 那只狐狸他养着,却没有再抱过,只因她嫌味道重,担心他若是染上了味道,她连带着他一块儿嫌弃。 第 195 章 吻 沈让尘觉得心里有什么就要压抑不住了,那个克己复礼的沈渡想要放肆一回。 他是这样想的,便也这样放任了自己。 余晚之腕上一紧,触碰的地方是温热的,甚至有些滚烫,但这样的滚烫远不如他眼中的热意,让她本能地后撤了一小步。 风灯落在了地上。 “我早就想……”沈让尘低下头,喉间滚动着,“早就想这样做了。” “你等会儿再罚我吧。”他含着热气,双唇几乎擦在她鼻尖上。 而后扣住她的后颈,低头吻了上去。 唇齿相交,这个吻像风一样轻,气息缠绕在一起,炙热与温柔并存。 他原想浅尝辄止,可理智一旦放松,压抑的欲望便会如摧枯拉朽之势占据上风。 温柔耗尽,他克制不住地越吻越深,撬开润泽的唇探进去。 余晚之仰着头,睫毛微颤间是他半隐的脸。 太热了。 她向后倒去,手碰到了石桌上的灯,指尖被轻轻烫了一下,很快被他捉住了手,五指交叉扣进去,按在了冰冷的石桌上。 “沈……让尘。”她在呼吸的间隙,喊他的名字。 那声“沈”被气音吞吃掉,只剩了下他的表字被她放在唇间呢喃,像是爱人之间最亲密无间时的低语。 脑中轰的一下,沈让尘最后一丝理智的消失殆尽,骨节分明的手在细软的腰肢上流连。 余晚之快要喘不上气,抬手撑在他胸口,还没使力便被他扣住手腕。 “疼……” 这一声带喘的痛呼总算拉回他的理智,沈让尘骤然退开,见她皱着眉,一手撑着石桌,一手压在胸口喘息着。 “哪里疼?胸口疼?” 他从未与谁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,更不知一个不加克制的吻能让人胸口疼,此刻满脸都是紧张和懊恼。 “我去找大夫!” 余晚之赶忙伸手拉住他,调整着呼吸,手指一松,垂落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勾了勾他的手指。 “等等,我缓一缓就好。” 沈让尘觉得她真是狐狸,这样若有似无的撩拨,比直截了当还要勾得人心痒。 “胸口疼是怎么回事?” 余晚之总算缓过劲来,慢慢站直,“坠崖时受了伤,已经恢复大半,平日里没事,用力呼吸会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