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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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晚之看着坠云把衣裳收起来,“你准备这样回他?” “若能不这样回自然好,”既白说:“不然公子还当我办事敷衍呢。” 余晚之想了想,“那你便回他……尚可。” 既白点头,得,这就是三小姐的风格,公子一听就明白了。 第 211 章 礼单 从前三小姐的事都是澹风办,他自个儿把活抢了过来,公子瞧见了也没说什么,也就是默许了。 日头还大着,既白也没别的差事要办,便留了下来。 门口通风,楼七和既白坐在门槛上,一边啃瓜一边拌嘴。 门让两人挡去大半,余晚之要去余锦安院中看小侄子,侧身经过,到院门口时回头。 祸福相依,她孤身而来,从未想过如今竟能拥有这样多。 “真好。”余晚之笑了笑,转身出了院门。 既白目送着余晚之出去,啃完瓜起身拍了拍手,“那我走了,明早辰时来接你们。” 楼七跟着起身,“我送你。” 既白诧异地看她一眼,没有拒绝,他们认识这么久,楼七还没主动送过他。 两人并排走出院子,斜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 “谢谢你。” 既白摆了摆手,“谢什么,送你们去大昭寺是我的任务。” 楼七站定,“我是说,谢谢你没将我伤了余晚之的事,告诉二公子。” 若沈让尘知晓,此刻应该已经来了。 既白一个趔趄,回头看她,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我又不傻。”楼七说。 既白挠了挠头,“我没对公子撒谎,就是隐瞒了一下,不算骗,三小姐肯定也知道我没说,她也护着你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楼七的声音很轻,既白还没听清,便被风吹散了。 …… 大昭寺香火依旧旺盛,殿前香火缭绕,如云雾升腾。 时值正午,香客大都前去用斋饭,大殿少有人进出。 楼七持香,庄重拜下。 她从前不信神佛,而今自山门三跪九叩而来,求一个来生。 余晚之提起裙摆轻轻跪下,膝伤刺痛,她面不改色,双手合十,眼眸微闭。 片刻,她睁开眼,楼七伸手要搀扶她起身,她却仍旧合掌,抬眸看去。 “你可知,这是哪位菩萨?” 楼七一怔,四殿她皆已拜过,不管哪位菩萨,求一求总归没错的。 余晚之自顾道:“地藏王菩萨曾发大愿,自誓必度尽六道众生, 地狱不空,誓不成佛。” 她转头看向楼七,“地藏菩萨代表大愿,你有愿吗?” 楼七抬目看去,菩萨跏趺而坐,双目低垂,怜悯世间万物。 “这样啊。”她原本已经起身,一掀衣摆又跪了下来,“那我再拜拜。” 她闭上眼,余晚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“我有话要问你,菩萨在上,不可诳语。” 楼七立即睁眼,震惊地看向一旁的余晚之,“你早就想好了?在菩萨面前问我?” 余晚之点了点头,仍旧盯着前方,“你三跪九叩入殿,可见心诚。” 楼七看着她的侧脸,“你可真是……阴险!狡诈!” “菩萨前不得詈言。”余晚之淡定道,“我要开始问了。” 楼七咬牙切齿,刚想起身一走了之,余晚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。 “你那一身的伤从何而来?” 楼七抬目,菩萨低眉,慈悲与威严交织,神圣不可侵犯。 心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说,说出来吧,你虽无前路,但身后还有人。 心头的那股劲一下就松了,“……被人,拷问。” 余晚之的手轻轻抖了一下,收了回来,掩饰着脸上的表情,“谁抓了你?谁拷问你。” “郭自贤的人。” 余晚之已经猜到了,想起楼七那一身的伤,紧握的手不住颤抖,“你怎么回来的?” 殿内静了片刻。 楼七说:“逃出来的。” 虚与委蛇,委曲求全,也算是逃离吧,她这样想。 “你那破腿跪着不疼么?”楼七又问。 余晚之膝上其实已经疼得不行,“你若是说得干脆些,我便少受些罪。” 楼七不悦地哼哼了两声,起身去拽她,“你起来,我都说行了吧?苦肉计都使出来了。” 余晚之笑了笑,顺着她都力道起身,疼得龇牙咧嘴。 “该!”楼七恨恨地说:“疼死你。” 从被捉,到离开地牢,不过寥寥几句,被捉、用刑、用刑…… 离开,唯独省去了自己中毒,还有那件难以启口的事。 她既已决意悄悄地走,又何须让人为她伤心,过几日找个借口,说是回去给师父扫墓,他们应该也不会怀疑。 楼七放下袖子,掩去疤痕,“行了,我已经回来了, 你做那样子给谁看?” 余晚之吸了吸鼻子,手臂上已是如此,身上的伤想必更多。 “留下吃斋饭吗?” “走走走!”楼七拽着余晚之往外走,“先垫垫肚子,晚上回去吃好的。” 走到殿门,她松开余晚之,回过头,菩萨依旧那般,眼神温和,慈悲怜悯。 我没对佛祖撒谎,她想,我只是隐瞒了一下,算不得骗,也不算妄言。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