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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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手摸上沈让尘的耳朵,下巴微微抬着,两人鼻尖几乎就要碰上,蛊惑地说:“是啊,我叫破喉咙别人也听不见,那么……” 沈让尘浑身发麻,热意上涌,他克制着自己的目光不要太过赤衤果。 余晚之看着他,继续说:“那你,想在这里,对我做些什么呢?” 马车“咚”的一声。 树下“吃草”的两人连忙站了起来。 就见沈让尘从马车上下来,耳根绯红,脸上带着隐隐的慌乱,走到路旁背对着众人,吹着山风一言不发。 既白和楼七摘下棉花。 视线相撞,既白说:“还真是你家小姐非礼我家公子,瞧我家公子脸都红成那样了。” 沈让尘头也没回,冷声道:“既白。” “啊?公子。” “你是不是没吃饱?”沈让尘转过头,“没吃饱今夜便留在这里吃。” “吃饱了吃饱了。”既白连忙说,对着楼七耸了耸肩,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。 吹着山风,沈让尘逐渐平复,他走过去,没上马车,而是翻身上了自己的马,驭马靠近马车。 “我母亲还在我宅子上,我便不留你用饭了,直接送你回去,否则她不知拉着你说上多久。” 余晚之趴在车窗上,点了点头,看着他的头,不太放心地问:“你的头,还好吗?” 沈让尘转开脸,面上有几分窘迫。 好歹二十好几的人了,跟个毛头小子似的,当时被她那样一勾,噌一下站起来,“咚”一声差点把马车顶穿。 他驭马并行,过了片刻,余光里发现她仍趴在窗上看着自己,随即垂眸问:“一直盯着我做什么?” 余晚之逗他上了瘾,抿了抿唇,十分认真地说:“因为二公子最好看。” 握缰的手指紧了紧,沈让尘斜睨着她,思索片刻后在马上俯身,嘴唇在她额上轻轻碰了碰。 脑袋嗖一下缩了回去,竹帘垂下,那张恼人的嘴总算消停了。 …… 汴京城最繁华的地方依旧灯火阑珊。 天气热了,金水河上的画舫生意差了不少,夜里游河的人少了。 夜幕深沉,青楼的雕花大门大敞着,妓子扶着醉醺醺的客人出来,不忘叮嘱。 “爷慢走,下回还来。” “爷下次来,还,还找你!” 醉鬼嬉皮笑脸地撩了一把妓子的下巴,摇摇晃晃地走上街,左右看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方向,然后朝着一头走去。 喧嚣和热闹被抛在身后,越往前走就越安静。 醉鬼身形不稳,走的东倒西歪,他干呕了一声,踉跄着走到路边。 呕吐声和哗啦声响了一阵,醉鬼恍惚直起身,往前走了几步,身上的一个小物件掉落在地,发出一声不重的声响,在夜里却异常清晰。 他慢悠悠地弯下腰,手即将触碰到地上反光的物件,一只脚先他一步,重重地踩在了那个东西上。 他慢慢抬起头,没等他看清楚那人的模样,那人已飞快地转到他身后。 脖子上霎时一凉,寒光割破皮肉,他甚至能看见月光下,从他脖颈处喷溅而出的鲜血。 “小姐你听说了吗?”坠云说:“昨天晚上街上死人啦!” “天天都有人死。”余晚之慢悠悠地说:“死人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 “不是。”坠云搬了个小板凳过来,“昨天晚上有个男人死在了金水河边的巷子里,尸体吊在一棵树上,听说是刑部的人,刑部把整条街都封了,正查着呢。听说是被人一刀割断了脖子,还,还把那东西也给切了。” 余晚之正在用饭,不明所以地抬头,“切了什么?” “就,就那个。”坠云不好明说说:“就那个呀!男人的那个。” “被阉了?” “嗯嗯嗯。” 余晚之顿时有些倒胃口,给楼七夹了块肉,搁了筷子问:“查出来了吗?” 坠云摇头,“还没有,传言说那人总是上青楼,昨夜就是刚从青楼出来就被人杀了,估计是哪位义士。” 楼七将碗里的肉拨到一边,想了想干脆夹开放在桌上,刚说阉割,再吃肉,估计没几个人能吃得下去。 第 214 章 凶手 夜色沉酽,长空如墨,月光洒下一层碎银。 男人极力奔跑在幽静无人的巷子里,不时回头去看,身后空无一人,但脚步声如影随形。 他张口呼救,却只发出“啊啊”的声音,血液混合着口水从口中流出,他捂住嘴,拼命奔跑着。 “叮”的一声,什么东西落在地上。 身后的黑衣人拾起地上的东西,那是一块刑部的腰牌。 “看来没杀错人,就是你。”来人说完,脚下一个轻点。 逃跑的人一个急刹,看见原本在身后的人瞬间到了自己前面,当即转头就跑,脖子上却忽然一紧,被人从后勒住了脖子。 刀尖划过面颊,男人颤抖着,口中不断溢出血水。 “你要是不叫,我也不必割你的舌头了,前面几个人舌头都好好的。” “饶…… 饶…… 放过……”男人已经没了舌头,发出含糊不清的言语。 刀尖顺着脸颊划到脖子,“我放过你,谁来放过我?” 寒光在月下一闪,剧痛来得十分迟缓,男人几乎是在感觉什么东西啪一下掉在地上之后,身体才被胯间的剧痛席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