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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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。” 刚喊完,宋卿时正好迎面走来,既白侧身避让到一边,喊了声“宋大人。” 宋卿时眼神都没移动半分,经过既白时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 既白抬脚欲走,步子却微微一顿,猛地转头看向宋卿时的背影,表情微微有些愣怔。 不过转瞬,既白就追上去,“宋大人,宋大人。” 宋卿时错愕回头,冷淡道:“何事?” “您掉东西了。”既白笑着摊开手,掌中是一块墨玉。 宋卿时垂眸扫了一眼,“这不是我的东西。” “啊?不是啊。”既白挠了挠头,“那可能是我弄错了,方才在地上捡的,还以为是您掉的呢。” 宋卿时微微点了点头,当作招呼,抬脚走了。 既白立在原地,直到脚步声逼近身后,他才回过头,“公子。” 沈让尘扫过他手里东西,“这物件,似乎是我给你的。” “没错,就是公子去年赏我的。”既白小心地揣回去。 第 222 章 毒 马车驶出老远,既白才靠着车门框说:“我之前在宋大人身上闻到了一股异香,可好闻了,所以我就拿着东西假装是捡的,特意凑过去闻了一下。” “公子,看来咱们既白长大了,喜欢香的,”澹风单手赶车,伸手摸了把既白的脑袋,“赶明儿去万香楼闻吧,迷恋男人的味道算什么?” 既白躲开他的手,“不是,你胡说八道。” 暑气蒸笼,马车帘子都是用的透风的水竹帘。 沈让尘透过竹帘缝隙看着两人,忽然问:“宋卿时有什么不对?” 既白得意地递了个眼神给澹风,回道:“宋大人和我擦身而过时,我在他身上闻到了紫芫的味道。” “紫芫是什么?” “一种花,一种有毒的花。”既白想了想:“书上是这样记载的,此花极为稀少世所罕见,闻之异香,其花虽美,却含剧毒,此毒甚为诡谲,非立时发作,而是缓缓侵蚀,但中毒者无毒发之象。” “你的意思是,”沈让尘稍顿片刻,“宋卿时中毒了?” “这倒是不确定。”既白皱眉想了想,“我之前仔细瞧过,他眼底无蛛血丝,而且奇怪的是擦肩而过时隐约闻到,凑近闻又没有了,要么是中毒初期他自己也尚未察觉。” “看来是你医术不精,”澹风调侃,“你制毒认毒的功夫,都还得再练练。” “毒死你绰绰有余。”既白说完,瞥了眼街道,“公子,咱们是去余府吗?” 沈让尘“嗯”了一声。 既白眼珠子机灵地转了一下,伸了个脑袋进去,“公子,能不能借车厢一用?” …… 瓜果都冰镇过,在外奔波半日,能吃上一口凉爽的甜瓜,再惬意不过。 澹风拿了瓜,靠着柱子歇着。 在不渡山的时候,感觉时间一晃就过去了,到了汴京,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慢。 不渡山比汴京城凉快,但不渡山更类似于苦修,没有在汴京城日子过得好,更别提冰镇过的甜瓜,山里摘的毛桃多是酸的。 腰上冷不丁被人戳了一下,澹风回头,既白下巴朝着院外指了指,然后比了两根手指。 这手势澹风再熟悉不过,“嘁”了一声,“你上次欠我的五——” 既白赶忙捂住他的嘴,低声说:“回去就给你回去就给你。” 澹风笑了一下,拿了瓜就自个儿找了个地方歇着去了,廊子下只剩既白。 “你待这里不热吗?” 临近正午,日头打在石板上都晃人眼,甭提多热了。 “还好。”既白抹了把头上的汗,笑了笑说:“咱们当近卫的,习惯了。” 楼七半耷拉着眼,“你就不知道去房里休息?” “哪个房?”既白道:“算了,我得就近跟着,我是护卫,总不能进三小姐的房。” 大户人家会在主人房的旁边设下房,主人喊人伺候也方便,但余晚之从庄子上搬回来之后就住在这个偏僻的院子,余锦安几次让她换她都拒绝,说是住习惯了。 这院子不大,拢共没几间房,又单独分给了坠云和楼七一人一间,便没设下房,的确是没地方休息。 楼七抱臂靠在门框上,盯着既白的背影瞧了片刻,少年腰束带銙,身姿挺拔,唯独手臂上包扎的白布条,在一身黑衣上分外显眼。 她盯着瞧了一会儿,转身走向自己的卧房,抬脚踹开房门。 “进来坐吧。” 余晚之收回目光,沿着风雨连廊而行,“既白的伤怎么样了?” “再晚些就痊愈了。”沈让尘说。 “那他——”余晚之刚说两个字就打住,旋即了然地笑了笑,“孺子可教。” 沈让尘走在身侧,侧眸看她,“你教他的?” “我只是告诉他楼七心软,苦肉计可行,可没教他把自己的胳膊绑成粽子。” 沈让尘微微一笑,连廊连着水榭,跨水而过,余晚之停下来,在吴王靠上坐下。 “今日朝上怎么样?” “蔡玄在殿上揽下所有罪责,皇上贬谪蔡玄,没有处置郭自贤。”沈让尘指尖轻轻理过她肩上的帔帛,问:“你猜皇上把蔡玄贬谪到了何处?” 余晚之想了想,“地方州府?” “岭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