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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喂药? 宋温惜猛然想了起来,可那时候,他不是昏迷着? “陛下那时候有意识?”她愕然道。 “有,只是醒不过来。”晏望宸声音十分虚弱。 他就躺在那,可怜巴巴地看着她,让她心头一软。 宋温惜咬了咬牙,拿起杯子,喝了一口水,然后含着水,慢慢俯下身,嘴唇贴在了他的唇上。 水一点一点地渡了过去,一滴都没有浪费,但是晏望宸并没有轻易放过她。全数将水咽下后,他的舌尖依旧与她纠缠。 一开始只是小心翼翼的试探,见她并未起身躲开他,他便愈发动情,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,两人吻得愈发动情。 直到晏时鸢撩开了帘子,闯了进来,两人才猛地分开。 “哎呦喂——”晏时鸢撞见了两人的亲密,顿时转过身,不敢多看一眼。 “还说来看看本宫的这个傻弟弟怎么样了,没想到来得真不是时候。”晏时鸢背着身子道。 宋温惜满脸涨红,她丢下晏望宸,起身道:“公主看吧,我……我先走了。” 方才那一出,分明是他故意为之。他还能对她起心思,看来确实熬过了鬼门关,她也放心了。 看着宋温惜仓皇逃窜,晏望宸忍不住勾了勾嘴角。 他的视线落在晏时鸢松垮下来的背影上,只觉得她似乎没了平日里的活力。 晏望宸眉心微蹙,沉声问:“林策怎么样了?” 晏时鸢转过身来时,脸上满是泪水。 “林策的手,恐怕要废了。”她哭着说。 …… 林策的手伤虽然已经包扎好,但军医说,伤及经脉,恐怕这只手日后就废了。 晏时鸢哭了好几日,期间她去看了晏望宸两眼,确定他的小命保住了之后,她便一直守在林策的床前。 林策醒来后,看到的便是双目红肿的她。 “你若是再也不能射箭了怎么办?”晏时鸢哭着抓着他的胳膊问。 他刚当上将军没多久,若是废了一只手,还如何能当将军?他的梦想刚刚实现,就又碎了。 晏时鸢哭得很伤心,就仿佛是她的手废了一样。 林策缓缓抬起左手,轻轻抚了抚她的头,温柔地笑道:“无论如何,你不用和亲了,我们也不用抗旨私奔了,真好。” 晏时鸢哭得更大声。 …… 晏望宸听了晏时鸢的话,沉默了片刻,愧疚道:“朕没有保护好他。” 晏时鸢抹了把泪,道:“这是什么话?战场上刀剑无眼,谁能保护得了谁?你自己这样子也是惨不忍睹。” 她听林策说了晏望宸是如何杀死钊群的,这种拼死一搏的方式,亏得晏望宸这个疯子做得出。 她原以为自己最亲密的两个男人,都要眼睁睁地看着她去和亲,将她献祭出去。 没想到,一个宁抗旨带她私奔,一个宁可自己上阵杀敌。 “你醒了我就放心了,我们要尽快回都城。回城后,我定会寻遍名医,为林策治手。你也争点气,快些好起来。”她顿了顿,又道,“我不希望沈姑娘年纪轻轻,就守活寡。” 晏时鸢离开之前,晏望宸又问了她一个问题:“若是林策的手,一直不好,做不了将军,只能做个普通人,你怎么办?” 晏时鸢的脚步顿住,她背对着晏望宸,声音微微有些发颤:“就算林策不能提刀也不能射箭,我还是要嫁给他。” 她的声音虽然发颤,可说出的话却十分坚定:“他做不了将军,只能做个普通人,那我也不做公主了。” “我也做个普通人,和普通的他一起,过普普通通的日子。” 第335章他不敢问 一行人又休息了两日,便整军出发,启程回都城。 晏望宸虽然能勉强起身了,可军医不赞同他到处乱走。于是陈卿安命人做了一副可以抬着晏望宸走的架子,将他抬上了马车。 用了陈卿安带来的膏药,几人的伤势恢复得都快了许多。 林策虽然手上的伤很重,其他地方大多都是皮外伤,但晏时鸢仍旧不允许他起码,硬是搀扶着他,上了自己的马车。 晏望宸微微起身,撩开了马车的窗帘向外看去,只见远远的,陈卿安正和宋温惜说着话。 “陈卿安,你一定要小心,千万别冒险行事。”宋温惜嘱咐道。 带兵驻守临川城和刚刚攻打下来的珈岚,这本是她父亲或是林策的职责。可眼下她父亲远在都城,看护着小鱼,林策又身负重伤,不得不回都城医治,只能由陈卿安代劳。 她心中自然是有些过意不去,此时也没有什么能做的,只能多加叮嘱他。 陈卿安看着宋温惜不放心的模样,眉眼笑得弯弯的:“放心,我不是同你说过,珈岚已经没有那么危险,只是怕那些战败的珈岚兵再生事罢了。等处理好这里的事,我便会回去。” 宋温惜重重地点了点头,道:“好,我在都城等你平安归来。” 看着她依旧带着一丝担忧的双眸,陈卿安忽然抬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。 他在她耳畔低声道:“又要同你离别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。” 宋温惜身子一僵,想到他要留在这荒凉之地,她终究是没有推开他,只僵硬地任他抱着,道:“一定会很快的,我相信陈世子。” 陈卿安轻笑一声,放开了她。 他目送着她上了马车,眼底的光才一点点暗了下去。陈卿安转身朝马车的反方向走去,背影挺拔又孤单。 …… 宋温惜刚进入马车,便感觉车中一阵寒意。 定睛一看,晏望宸正用一双冷眸盯着她,沉默不语。 “马上就要启程了,陛下不如睡一会儿,补充体力。”宋温惜建议道。 晏望宸冷哼一声:“你还知道管朕的死活?” 宋温惜微微蹙眉:“陛下这是何意?” “你同陈卿安当众卿卿我我,搂搂抱抱,像什么话?!”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,但醋意更浓。 “怎么?舍不得他?不如你也留在临川,同他一起驻守边疆。”他说着气话。 原来他看到了。 宋温惜没忍住翻了个白眼:“臣本就来自临川,陛下忘了么?” 晏望宸语塞,气结地瞪着她。 她一时有些心虚,毕竟他还重伤在身,似乎不宜动怒。 于是她低声嘟囔道:“只不过一个拥抱,陛下不至于这么小气吧。谁让陛下将陈世子一人留在那鬼地方……” “你可是马上要成为皇后的女人!”晏望宸气得支起身子。 她听了这话,微微僵住,面色有一丝不自然。 晏望宸自然没有放过她的每一丝表情,他见她如此,眼底滑过一丝失落:“难道你先前,是骗朕的?你并不想成为朕的皇后?” 宋温惜抿了抿唇,看来,有些事情终究要说清楚理明白了。 “我若是做皇后,小鱼该如何?他该以怎样的身份活着?”她缓缓问出口。 “自然是以皇子的身份活着。”晏望宸十分自然地道。 “皇子?陛下开什么玩笑?”宋温惜气得笑出了声,“皇子是陛下的儿子,小鱼他——” 他确实是他儿子没错,可在别人眼里,在晏望宸眼里,都应该是她私生的孩子。 如今她是女子的身份被揭露,那么小鱼的来历就会变得颇有争议。 一个未婚带着孩子的男子,会被人看做痴情。但一个未婚便带着孩子的女人,会被人看成荡妇。 这世界就是如此不公。 她没办法扭正所有人对她的指指点点,更不愿小鱼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。 “原来你在担心这个……”晏望宸喃喃道。 他似乎并不觉得这个是什么问题,他如此坦然地接受了小鱼的存在,对小鱼的父亲也不闻不问。 这一切,都让宋温惜觉得有些蹊跷。 她心中闪过一个念头,让她呼吸一滞。 “陛下不担心这个?为何陛下从来不在乎小鱼的存在?也从来不问小鱼的父亲究竟是谁?”她强装镇定地问。 晏望宸维持着平静的面容,他缓缓道:“爱屋及乌,你的孩子,朕自然也会爱。” 这答案未免有些冠冕堂皇,但又十分合理。 只不过,晏望宸是这样的人吗?宋温惜有些不信。 陈卿安只是抱了抱她,他便如此在意,又怎么会不在意曾经和她有过孩子的男人。 “陛下不愿意说,就罢了。”她其实也不敢追问。 她害怕心中的那个答案,是真的。 两人沉默半晌,晏望宸才叹了口气,缓缓开口:“朕……不敢问。” “什么?”她没听懂。 晏望宸闭了闭眼睛,凤眸中带着一丝低落的情绪:“朕从来不敢问你的往事,怕你不想说,也怕朕听见不想听的话。” “朕不敢想你与他人同床共枕的样子,怕自己会失控,会找到那个男人,杀了他。”他说着,眼底掀起腥风血雨。 “所以,朕一直就当小鱼是自己的儿子。”他看向她,坚定道,“他只能是朕的儿子。” 宋温惜怔住,她没想到晏望宸竟然是这样想的,心中泛起一丝感动。 难道,是她想多了? “你放心,既然你担心的,是小鱼的身份,那么朕可以对外宣称,其实早就与你相识,小鱼便是你为朕生下的儿子。”他淡声道。